那名缇骑已经摔在张守备所在的囚笼上,又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他捂着胸口挣扎着,喘不出起来。刀落在了身边的远处。
只有,囚车依然来回晃动不住。
“哗啦啦”一声,旁边的一名缇骑抽出了一把刀,望着落下脚的李兴就想向前,但是瞧着那目光,不由自主地又往后倒。
因为,李兴的目光像头饿狼一样盯着他,透出的是不屑和凶狠。
“你们是什么人,敢管我们办差!”那名缇骑瞧着地上翻滚的同僚,脸上抽搐了一下,火红火红地冲着李兴吼道。
李秉成面不改色头也不回,早已腿脚麻利地走过了署衙,急切地盯着校场向军备库房走去。
“……王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可怜可怜我,救救我的家人吧……求求你……我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
张守备嘶哑哭泣的哀求声在飘荡着,闪电般击中每个人的心头。
李秉成跨步而行,身体微微震动一下,一双眼帘落下又随即抬起,然后又带着精光直视校场所在的方向。
校场里,一群人围在了一起,远远望去,黑压压的,像一群乌鸦。一道道尖锐嘈杂的的争执声传了过来,而且越演越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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