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陈风瞧着眼前一群让人既窝火又不伦不类的家伙,感觉血液都沸腾了。见识了,这才是历史的真实。这才叫三寸丁谷树皮。一群不堪入目的家伙还如此嚣张。老子才不受你们的鸟气。这世道想活着,不动手不行。何况做我手下亡魂的,你们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他盯着这伙人。不甘示弱。

        听着首领的话,拔剑的家伙当啷一声把刀归鞘,咬着牙毕恭毕敬地向前走去。然而,头一低,斜着怨妇般的双眼恶毒地盯着陈风,嘴里嘀咕着。

        话虽然听不懂,但是八嘎两个字如同挑动的琴弦掠入心中。熊熊燃烧的火把上泼上了火油。陈风冒火的双目直逼脸色抽搐的那家伙,竖起中指犀牛角般直插了过去。

        然而,犹如清风拂岗,那人无动于衷。

        陈风顿时明白了。随即快速伸出食指在脖子下面轻轻一划。

        那人脸色大变,恶狠狠地盯了陈风一眼,把头一甩愤恨的跟上同伴旁若无人地走进了城门。

        周围人脸色如变幻的风云,匆匆瞥过,匆匆消逝。

        这是什么节奏。城门的一幕幕瞧在眼里,陈风瞪大眼睛再次抬头望着城门楼上的庆州两个字,定睛看着大旗上一个一目了然的硕大“顺”字。确信没有走错地,他头一扭,直视前方,昂首阔步地向城门走了进去。

        陈风目不斜视,竖着耳朵,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他走过厚重的城门,迈过城墙,直到瞧着面前腰挎兵刃来来往往的奇装异服的武士,身边快速走过的年轻人,注视着宽阔的直道上手握兵器威风凛凛走过的士卒方阵。真是严阵以待。

        难道自己是透明的不成。

        如梦似的,他回过头瞧着城门口守卫依然我行我素。自己有什么不一样的吗,难道自己的脸上写有通行证不成。百思不得其解。

        陈风环视周围,瞧着几个零落的人围在城门口,心生奇怪。他走过去一看。几人正在看城墙上张贴的一张告示。这么喽。他摇了摇头,瞥了一眼。原来倭国因暗探川上介死于顺国境内,陈兵边境伺机滋事。战时有可能一触即发。庆州城内宵禁。

        战争要来临了。他回望夕阳西下。感觉天地间已经笼罩上了一层黑幕,即将驱赶走了光明似的。砰砰的心跳声在耳边环绕,扣响了心弦。想起战争这个词汇。感觉既在天边,又近在眼前。脑海里不免翻起了一阵波澜。他想笑又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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