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我想当然了,这里的人不怕外国人。弄不好要阴沟里翻船了。得当心点,上什么山唱什么歌。陈风看着官兵耻高气仰的样子,又嘿嘿发笑。给外国人这两巴掌,头一次见,也不知道什么滋味。巴掌打的真够神气。陈风低着头,心里如浪纷飞。“这些人要闯进来了?”

        听了陈风的话,金闪烁的目光伸出头就向下望去。随着“砰”的一记闷声响起,金的身体失去了平衡,金色的鱼儿一样,摇摆着倒了下去。

        陈风扬起的手慌忙伸出去,轻轻地搂住了金向下倒去的窈窕腰肢。低头望着怀里紧闭着双眼令人心动的洁白脸蛋,陈风嗅了一口浓郁的幽香说:“不好意思,对不住了!”

        陈风伸出左手从那悠长细腻的双腿下滑过,抱起怀里的幽香柔软放到舒适的床上,随手拉起被子给她盖上了。他松了一口气,望着桌子上的红酒拿起来喝了几口:“好浓郁,味道不错。”

        他吞咽了一下,继续豪饮一番,目光瞟到床上的睡美人。他微微一笑,眉头飞扬,走了过去,拿起酒瓶向南樱桃小口里灌了少许。嗅着浓浓的酒味,听着外面“咚咚”的脚步声,还有那高扬喧嚷声。他摇了摇头。

        可惜了,不知道那老板和那几个家伙在密谋什么。这些人又有何目的。他向窗外远眺了一圈,翻身跃了出去。关上窗户,然后抬起轻盈的脚步,猫着腰踩着那灰青色的瓦片,他生怕那薄薄的瓦片像心一样碎了。蹑手蹑脚到了隐蔽的墙角,他扶着檐外柱背对着厚厚的城墙刚蜷缩了下去。身后的窗户已经打开了。他面露冷笑把耳朵贴了墙壁。

        一阵激烈地争执声从楼里宣泄了出来。

        一群官兵从楼下洪水一样卷了进来,啪的一声猛地推开了门。房间里正热火朝天的一对对野鸳鸯从胶着中奋力挣扎了出来,无奈又被官兵喜笑颜开地按在那里,并且喊叫了起来。

        “有腰牌的拿腰牌,没腰牌的拿牙牌?”

        “你是做什么的?还有你,给我站好?”

        “官爷,我是做买卖的,小本买卖,一向孝敬官员。小本买卖,也要孝敬官员。”

        留着长胡须光不溜秋的家伙指着身上的衣服,贼头贼脑地走了过去,从衣服里摸出一个锦绣的小袋子,就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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