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眼一瞪,双脚一点,人亦如离弦之箭,带着啸叫甩向了感到莫名其妙的陈风。

        “吃枪药了,你!川上介已经死了……”

        陈风十分不爽,话没说完,见对方的软剑旋风般再次卷到了自己面门。手里的刀已经抵挡了过去。然而横刀刚抵着对方的软剑又好像石沉大海一般,软绵绵的无处着力。

        而对方的剑又打了个弯朝自己的手腕上缠了上来,好像一张狗屁膏药怎么也甩不掉,要多讨厌就多讨厌。

        陈风双脚向前猛地一点,向后弹起,溜冰般向后划去,刚好躲过了缠过来的软剑。

        这时,一道细小的银光叮当作响地又朝自己飞掠而来。声音极其尖锐刺耳。没有铃声还真难以发现,因为细小难以觉察。

        陈风挽起手里的横刀拍球一样拍了过去。铛啷啷一声,银光好像射出明亮的水线缠绕上了陈风的横刀。

        “原来是银色手链,还有这功能。你有完没完啊,还净玩软的!”

        瞧着刁钻古怪的兵刃,陈风嚷着气急败坏地把横刀向后使劲拉起。

        这下倒好,借着陈风的向后拉力,冷月一团红色的火焰似的再一次向陈风席卷而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幽怨的声音在陈风的耳畔响起,如冰刺骨。“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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