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得知,警局多了一起人口失踪案报警,失踪人和你母亲的关系不浅,曾经多次上门与你见面,他是不是也已经被你杀害?”
“失踪的任翠萍,现在又在哪里,是否也已经被你杀害?”
可以听得出来,中年警官的声音虽然平静,但愤怒的火焰,已经在语言之中燃烧。
“你至始至终都在满口谎言,没有一句话是真的。”
“说实话,我们没有时间跟你浪费,你也希望在这里呆的舒服一些吧。”
没有医生,没有护士进来给宋天打镇定剂。
宋天就像发疯般不断挣扎,人显得很容易暴躁。
这样一直持续了有好一会,可能是挣扎得累了,也许再次换了个“人”,他开始重新安静下来。
这一刻,他脸上表情很平静,双目无神盯着床前那套基尼熊人偶服。
“我叫陈世贤,今年30岁,因为父亲从小抛弃我妈妈跟我,所以我从小跟我妈妈相依为命,没有人能够欺负我妈妈。”
“自从我父亲跟别的女人跑了后,我们家从来没有进过除我之外的其他陌生男人。我记得很清楚,家里第一次来陌生男人,是在我初三那年,有人给我妈妈介绍了一个相亲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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