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走远的宋既白原来只候在门口,一晃一晃地摇着自己手中的扇。

        这回夏知疏有了机会,细细一看。扇面上空白一片,唯题四个大字“东方既白”。

        朝阳初始,希望来临之意。

        只可惜宋既白嘴角弯弯,一双丹凤眼硬是从中看出了几分危险的感觉。

        穆尔直把人往前推:“阿知,先前我不知道,可你既然都答应宋爷了,可不得把自己的诺言兑现了?咱们廊桥山庄可不兴言而无信这一套!”

        天可怜见,她到底答应什么了?

        “我本也是想冒险收留你的。可没想着你背靠宋爷,宋既白他人在这么糊涂,礼部尚书之子的身份摆在那儿,谁也不敢冒犯,更别说去查你这么个没影的嫌犯,你去那可比待在我这儿安全多了!”穆尔将人死死揪着,凑在耳边低声道。

        其实说真的,原主师父这么个身份摆在这儿,穆尔能有心收留她已是不易。如今将她送走,也是为她好。

        夏知疏便也没那么别扭呢。只是去到宋既白面前脸色仍是不太好。

        自己身上的重重秘密不说,但就师父这一条就足以让她在他面前时时刻刻提醒吊胆的了。

        “宋爷,阿知这人脾气倔,打小脑子就比较拧,冒犯之处,还请你多多担待!”穆尔赔着笑将人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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