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如剑锋一般锋利,挺鼻薄唇,面孔精致立体,一身冷飒黑衣,面巾早已不知所踪。眉眼间更是添了几分不近人情的淡漠,即便面上沾了些许血色,倒还添了几分什么色彩。

        夏知疏也没什么欣赏的念头。

        两人连拖带拽地好不容易才将人送到了最近的回春堂。

        “好在这公子及时给自己上了上好的金疮药,止住了血,伤口也无毒,如今给他伤口包扎包扎也就差不多了。”两人来得急,外边坐诊的大夫派了条险些到了邻街的长队,两人怕耽搁了便随手拉了个空闲的老大夫来看诊。

        “幸好,幸好,没什么大碍。”两人不由同时抚着胸口,异口同声道。

        老大夫也不在意,只摸着自己老长的白须,直勾勾地盯着他两,愣是把他们两个看得手足无措。

        “大夫可是要备药方?”宋既白一脸茫然道。

        夏知疏给那黑衣人敛着衣襟,突然想起了什么,面色一僵,缓缓转过身子,佯装自己一无所知。

        “呵呵,公子说笑了。老夫不才勉强算得上是回春堂的活招牌。如今伤看好了,公子这钱是不是也该结了?”老大夫一脸慈祥地看着宋既白。

        宋既白友好的脸色一顿,才忙不迭连声应道:“这是当然,这是当然。”手往怀里一抹,面色勉强的维持笑容彻底消散,连忙转头朝夏知疏挤眉弄眼:“我没钱。”

        素日都是由满笙负责,再不行刷脸便可以了。哪会带什么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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