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疏提心吊胆地看着宋既白渐渐转沉的面色,心中七上八下。

        就像是小时候被老师发现自己的作业是只花了一天敷衍了事完成上交的感觉,心虚至极,可是又不敢承认。毕竟小时候在大部分同学眼里,老师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生怕自己的形象在他面前受损。

        宋既白轻笑了两声:“那你这几日干什么去了?”

        这话问得夏知疏胸有成竹,连忙连手带脚的给人比划道:“我花了十天把自己原来构思的文章写了出来,然后给了穆尔帮我找掌柜的看,你猜怎么着?

        安掌柜看完,顿时夸好!连忙跟我要原稿准备帮我印刷出书!我这十天积累的,差不多能将第一份给他了,我很快就可以收到自己的银子啦!”

        一想起自己即将收到的稿费,夏知疏简直就要听到它在自己口袋里哗啦啦碰撞的声音欢喜至极。连宋既白越来越黑的面色都忘得一干二净。

        “所以你就将爷吩咐的事给忘了?”

        夏知疏顿时一怔,小心翼翼地伸手拉向宋既白的衣角:“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忘了你的事的。”

        虽然夏知疏知道是因为自己觉着这事一点儿也不重要,从未放在心上,这才造成这样的结果,可是看到宋既白从府里一出来就兴冲冲地找她问这个结果,她还是难免有些内疚。

        “要不你再给我一点时间?给我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夏知疏晃着人袖子求情道。

        哪知宋既白把手收了回去,抱肩:“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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