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脑瓜子好的不记,尽浪费脑子。”宋既白不由点了点人额头。
夏知疏避开,绕过,将笔墨整整齐齐摆好:“一边儿去。”
宋既白还偏偏特意把手伸长,直戳着人脑袋。
见人实在是要恼了才停手,长腿一跨,便翻了回去躺椅之上一摇一摇地好不轻松。
夏知疏收拾书桌正忙着,也懒得还手。
宋既白却又是不乐意了,翻了过来随手捏了块花生米抛了过来:“你就不问问爷的详细计划?”
夏知疏没好气地把花生米拾起,挪回去放到桌上,顺带给了人两脚才问道:“要说说,不说拉倒。”
宋既白捂着伤口撇了撇嘴,有几分怨气:“说好要陪爷的,怎么现在就对爷爱答不理的?骗人!”
说着竟还缩着脑袋,埋首于膝盖之上,抽噎了起来。
刚处理好头发的夏知疏无奈叹了口气:“说吧宋大爷,您大人这聪明的脑瓜子又想到什么稀奇玩意儿了?”
“不说。这种怜悯的施舍,爷不屑要!”宋既白转过脑袋,委屈吧啦道。
夏知疏不由抽了抽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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