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头顿时如拨浪鼓一般一同摇起。
宋既白狠心掐了自己一把,顿时流了几滴清泪:“一想到那个未来得及出世的孩儿,我就觉得自己很是对不住人,突然也就明白了为人父母的难处。
这些年劳烦父亲为我着想了这么久,如今这些事自然是不敢劳烦父亲了。”
宋秉文不由略微沉吟。半分我家有子初长成的喜悦都没看到。
这人该不会是捡回来的孩子吧?看着一点都不像亲生父亲。夏知疏不由低头暗暗腹诽道。
“父亲还是不信吗?”房间里霎时安静地连根要落地的针声音都能听到,三人僵持了好一会儿,宋既白这才抬着头小心翼翼地又问了一句。
宋秉文缓缓回过神来,看着这个俯在自己身旁的人,眼里慢慢浮上一层看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忽然人轻轻眨了一下眼,方才的莫名情绪便如过眼云烟一般,不见踪迹。
“既然你这么想,那就由着你处理吧。”宋秉文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襟,便缓缓出了门去。
宋既白忽然发现,少时这个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时开始变得矮小了起来。高不可及的身影如今只及自己的耳边,洪亮的声音渐渐地多几分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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