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疏等着人将剩下的饭理好,抖了抖竹篮里的杂碎,将手往腰侧摸了摸才抬手拍了拍人肩安慰道:“或许你爹不会这么想呢?”
宋既白只摇了摇头,将手里的生菜扔到了她盘里,把人推了出去:“赶紧的吧,爷没时间跟你扯这些,肚子饿了。”
他捂着肚子叫唤着。
夏知疏也猜到人是不想提这些,撇了撇嘴就听话地移了出去。
晚饭虽是手忙脚乱一顿乱炖,但是好在勉强能下咽,两人吃完之后,夏知疏便去洗了碗,条件有限,虽然觉着难受,但是夏知疏还是勉为其难地泡了泡脚,躲到角落勉强擦了个身就过了。
满头的秀发被人活生生束了一日,拆下来的时候还是改不了早日的型状,中间的地方弯弯曲曲的。
夏知疏皱着眉拿着梳子给人好好梳理着出来,便看到宋既白在远远的角落里铺着新被子。
原来高高的稻草活生生被人搬了点儿出来,十层被褥也抽了两床出来,一床垫一床盖。
夏知疏打理着头发,嘴里不断挑剔着:“就这么一床,我可不得被扎死呀?”
宋既白抽了抽嘴角,白了人一眼,尽职尽责地整理着床单:“这不是给你睡得。”
夏知疏梳着马尾的手不由一顿,当即扑了上去:“你还不会想睡着吧?”
夏知疏在上面弹了弹,更刚才那个堪比家中席梦思的床垫硬多了,底下还不断发出滋滋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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