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叫你跑呀!”身后之人一咬牙,当即追了上来,一把揪着人的后领子往前狠狠一甩骂道。
夏知疏错不及防,方才还要在嘴边的牙齿重重一磕,便撞破了皮,下唇上就是殷红的血迹。
那黑衣人见了血,更是猖狂,见人恨恨地瞪着他,心中怒火一燃,抬着刀直直对着人:“你个死娘们的,再跑呀!”
刀刃泛着鲜亮的银白色光芒宣告着它的锋利,夏知疏吓得直眨眼。
不是吧?不会吧?我才刚醒来没快活几天,这就要打回原形了?
夏知疏咬了咬牙,眼角勉力一弯,愤恨的目光当即收了回去,赔着笑:“大……大爷!”
她小心翼翼地把横在自己面前的刀尖移开,黑衣人不愿,用力向前移了移:“你想做什么?”
夏知疏被吓得猛往后一退,双手当即挥了挥:“好好好,我不动不动。大爷,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黑衣人横了人一眼:“爱说说,不说拉倒!”
休息了好一会儿,气也喘匀了,当即起身就要把人拉了起来。
夏知疏望着它锋利的刀刃不敢挣扎,甚至极其配合地蹦了起来,双手摊直:“大爷,你看我手无缚鸡之力,现在也是你的刀俎鱼肉,咱们这玩意应该就用不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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