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疏不由默声。她自己自然是不知道的。原主这个师父根本没有出现在自己所看过的原著里,一切都是空白的。连这个簪子背后有如此多的故事她都是如今他查探出来了才知晓,别的更加不用提了。
偏偏这个师父就好似一个NPC,出场就为了把这个白玉簪烫手山芋交给自己一般,事后什么都查不出来,唯一的一个李伯宗的线索,除了知道这是当朝太子名讳之外,也没什么用。
毕竟如今他们只是两个小人物,便是男女主角一时半会儿也是没有办法直接去问这些事的。
宋既白现在提出这个只是为了提醒人别忘了,也不是真要为了什么。见人一路沉思了如此之久,不由轻轻拍了拍人的肩膀:“得了,就一桩小事你想不出来就算了,现在咱们得把大头的办好。”
两人方才表示了自己想要见蜀地之人的意愿之后,派去询问的小厮当即带回了他们无比期待的答复。
甚至说人好似都已经到达了他们的院门前。
两人商量了一会儿,便觉着耽搁了这么久的事的确是应该提上日程了。提了裙角,便也将人请了进来,紧赶慢赶地奔了过去。
算起来,他们也算是有过两面之缘,然而第一次是腐朽的死尸,第二次是众人险些成为死尸。这两个场景,一时也没办法把众人记好了。如今他们五人收拾妥当了,衣冠整齐地立在他们面前由着他们细细打量,算得上是第一次。
五人成扇形站开,显然是以中间之人为尊。
正中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比起已满二十岁的宋既白,他身量抽长,甚至略显单薄。面色苍白,唇瓣没有什么眼色,总让人觉着他似乎下一秒就要捂嘴轻咳起来了一般。
他们五人之中,为尊之人自然也是蜀地出来历练的大公子。据传闻,他身体的的确确是如他面色表现出来的一般,幼时状况不佳,这几年才稍有好转,大着胆子将他放出山来历练。
出乎意料,记忆中久病之人似乎都眉头紧促,面带愁容,总给人一种伤春悲秋,闷闷不乐之感,这人却是大方自然地眉头舒展,见着了两人好当即利落躬身行礼:“当日多谢二位出手相助。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夏姑娘胆大为我等冒着生命危险前去搬运救兵的所作所为,也是极为在下钦佩,听闻你受了惊吓,本想亲自探望,还是极为伯父言道病人多需静养,这才将我劝下。时隔多日才能亲自拜谢恩人,实在是过意不去。”
夏知疏也没想到自己当初的那被人吓得晕厥多日的怂包行为,居然还有人称赞,不由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若非此人面色真诚,她简直是要怀疑此人是存心嘲笑她呢。
“公子见笑了,我也没你说的那么厉害,实在是愧不敢当。”
那人却是听不出来一般:“哪里?姑娘所为实在是令人钦佩不已,若是易身处之,在下也是不敢保证自己能有如此行为。”他羞赧地低声笑了笑,“或许依着我这废物身子,恐怕只能躲在人背后等着救援了。”
也没想到人竟然扯到这一层去,夏知疏眉头微跳,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宋既白连忙把人引了进去:“罢了罢了,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再提还有何意义?”
众人跟着他一块儿在里面落座,外面的丫鬟适时地奉茶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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