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我不太明白。”反正本尊就是这副身躯,夏知疏自然咬死不认。

        宋既白也不计较,甚至看着人如同炸毛的刺猬一般转身背过自己一身毛刺,不由轻笑一声。

        夏知疏心惊胆战,听他这般云淡风轻,瞬间炸毛,转身狠狠瞪着人。

        宋既白只是稍稍一滞,看着人无奈摇头,万分感慨:“若是没认识你之前的宋既白,怕是给他一百个脑子他也未必会有这般想法。”

        “……”大哥,就算没认识我之前,那个人也还是你呀!

        夏知疏只是紧了紧手,死死地盯着人等待话语。

        “那一次要死亡的时候,我还真的蛮不甘心的,总觉得自己怎么能这么丢脸地死在这种蒙面人手下呢?死而复生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很开心。”

        这还是夏知疏第一次知晓他的想法,可听他提起这些不由小心翼翼地打探四周,生怕隔墙有耳。

        宋既白只是轻声一笑,将人拦了回来:“放心,我就算再废,是礼部尚书之子,我差不到哪去的。”

        “你京都的纨绔风流之名可信吗?”夏知疏嘴上不忿地反驳,却还是乖乖地坐回了原位,也不再着急,“继续!”

        宋既白无奈地抽了抽嘴角,转过了眼神带过话题:“当爷这什么呢,说来就来?”

        夏知疏冷哼一声,也知晓人是不想说,拿脚尖踢了踢人:“当我想听一样,我只是好奇哪个乌龟王八蛋招摇的我,我好找人报仇去!”

        反正一切都还没到绝境,夏知疏说什么也不会自己自爆。

        宋既白也知道她这个性子,从第一次狡猾地辩论便知晓了。

        那时只觉着这么个姑娘满口谎言,烦恼之际。如今再次看着人这般嘴硬,胡搅蛮缠,到觉得可爱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