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白听到这些的时候,心中已经不知道该是如何想法。欢喜如何全然是被宋秉文轻描淡写带去,里面尽是他们逃离的艰难险阻。
夏知疏听着都总觉得话里话外,影影约约似乎都在暗示着什么。
“既白,你莫管他,便是如何这般艰难险阻先帝与先后都没有想过放弃你,可想而知他们是何其期待你的到来,如何对你的到来感到欢喜,他们是真的很爱你的。”夏知疏转头看人的时候,宋既白已经陷入了怔愣之间,双数紧紧握成双拳,轻而易举就明白人又想歪了。
宋既白红着慢慢抬头看人,只是对着人灿烂的笑容宋既白忽然心生不堪,头又蒙的低了下去。
“那时候实在是危险的厉害,本来皇后身子就不舒适,不可以大幅度动作,可是驸马检查的实在是严格,我们都出了城不知道是谁走漏了什么风声,硬是把人逼的从皇城直直追到了皇陵,其中的颠簸让人好不担心……”
宋秉文口中还在不断地描述着他们当时逃跑路上的艰辛,听着就总给人一种好似因为宋既白才会让他们这般困难的感觉,夏知疏缩在后面恨不得直接给人一拳头打断人的话语。
宋既白眼一闪,当即把人抬起的拳头拦下。
宋秉文不解地抬头疑惑问人:“如何,是我讲的实在是无聊吗?”
宋既白连忙摇了摇头:“无事,坐久了身子僵硬罢了,父亲继续讲吧。”
宋秉文轻笑:“既白呀,若是往前还好,如今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你若还是将我当做一个值得信赖的臣子唤我一声伯父就好了,这父亲二字我实在是不敢当,也当不起啊!”
宋既白的心里忽然就是一酸,撇过了头不知道该如何给人解释,口头的话语真要叫他现在改过来的话,宋既白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