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何灿眼神闪躲,支支吾吾:“总之……总之……穿就是了!”
瑶戈觉得怪异,欲要问清,何灿却脚底抹油溜了。
瑶戈只得垂眸看了眼怀里的厚实冬衣,犹豫片刻,收进了包袱。
翌日。
何灿一大早就敲响了瑶戈的门。
打开门,瑶戈就对上一个——
厚实的球。
瞧着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宛若在西北漠地过寒冬的何灿,她有一瞬间的无语。
还未等她说什么,何灿看了她一眼先急了,一把将她拉进屋,望着她身上单薄的衣衫急道:“昨夜给你的冬衣呢,怎么没穿?”
“外头这日头……”不是瑶戈不穿,而是……
她瞄了外面的大太阳,觉得自己真要是穿着冬衣出去,隔日绝对会成为酒楼的酒后茶谈,更甚者会成为茶楼说书先生嘴里边儿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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