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何灿赶紧凑近他,悄咪/咪道:“爹,人不可貌相,我可是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将人给忽悠回来,你可别把人给吓跑了,在书院我亲眼见识过她好几次使了很厉害的毒,保准儿能给咱们医馆赚钱。”
他可劲儿的忽悠:“你想啊,她要留下了,不仅能给医馆赚钱,还能传授我医术,岂不美哉?”
“真如你所说的这么厉害?”何老爷是表示怀疑的,上下瞅瞅瑶戈,严重怀疑,“一个半大的小子?还不如你年长?”
“不能看年纪。”何灿各种吹捧瑶戈,吹的瑶戈在一边听的都尴尬,“有的人生来就是学医的那块料子,她就是那样的人。”
瑶戈年幼,方才又狼狈逃窜,未曾用过毒,所以何老爷不信,他想了想,板起脸试探了句:“我儿说你是书院榜上之人,此事可真?”
“是何兄夸赞了。”瑶戈不卑不吭,倒真有几丝好学学子的意味。
“那你倒是说说,我身子有何不对之处?”何老爷摸摸胡子,眯眼等着瑶戈的话,“我倒想瞧瞧,你当真如我儿所说,还是欺瞒我儿。”
他余光不触及之处,何灿对着瑶戈讨饶的笑笑。
瑶戈无语,只得装模作样的为何老爷看诊了一番,随即道:“何老爷,您近日可是夜里头疼?身子生汗?无法入眠?”
何老爷眼神儿波动了下,但还是板着张脸:“此种症状多见,不足为奇。”
何灿在旁暗暗生急。
瑶戈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笑笑接着道:“那您是否心悸,用食一日多一日少?胸口处在阴雨之日会阵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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