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谁都没有找,自己去到熟悉的地方,然后点了碗馄饨,便坐下来。

        下午漫无目的的在城里转了一圈,最后也是在商场顶头的咖啡厅里坐下,然后一坐便是到了下午。

        晚上关楠给她打电话,两个人便约到了以前常去的酒吧。

        只是等关楠到的时候,戚闫已经喝了不少酒,关楠一坐下就看到她又是一大杯进肚子,不自觉的冷了脸,问给她倒酒的调酒师,“她这是第几杯了?”

        “第八杯!”

        调酒师是个年轻的小青年,但是在这里呆了也有几年了,等戚闫喝到第六杯的时候他便有了印象,关楠一来他更是立即确认了,把倒满酒的杯子再次给戚闫。

        戚闫端起来便又要喝,关楠先是狠狠地瞪了那个调酒师一眼,然后立即夺下戚闫的杯子,“你再喝下去你那胃也受不了啊!”

        “别管我!”

        戚闫不知道自己现在除了喝酒还能干什么,这些年为了带孩子,她从来没有喝醉过,可是就在刚刚,她觉得自己有了大醉一场的机会,最好是醉到不省人事,这样,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想。

        “我不管你谁管你?要我给傅厉打电话吗?让他来管你?”

        关楠提高了嗓门,周遭的音乐吵的她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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