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可以吗?”

        戚闫有点尴尬的,小小弱弱的声音问他。

        傅厉没说话,只是用行动告诉她,他真的不可以。

        戚闫去替他把腰带扣好,故意勒他,但是听到他闷哼一声,瞅了他一眼后又给他松了松。

        傅厉便一直不说话,等她帮他穿好衬衫,又安安静静的给她系扣子,然后他才说了句,“大概活到这把年纪除了小时候父母这么帮我,你是第一个替我宽衣解带的。”

        “厉少,我这可不是宽衣解带,我这是在帮您更衣呢!”

        戚闫只看着她手里的扣子,并不多说。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打的电话,竟然这么一大早就有人来给他送衣服,看牌子,还是英国的高级制定,应该是从城中心给他送过来的吧?

        唉!

        想想自己马上就要饥寒交迫,而人家竟然还能一个电话叫到这么奢侈的衣服,真是连损他都没话好说。

        这就是应了那句话,人比人气死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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