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听着便去摸了摸戚闫的额头,摇了下头:“不用,等下我给开点感冒药。”

        “谢谢!”

        戚闫回着。

        傅厉也安心下来,护士给她打了针出去后看到关钰,点了个头:“关总。”

        关钰嗯了声,走进去:“我们家闫闫又怎么了?感冒?发烧?傅老板,你怎么给人当老公的,把我们家闫闫整出这么多毛病来。”

        傅厉看也不愿意看他,只温柔的眼神看着戚闫:“听他说我们家闫闫我就想揍他,你说是打左脸好还是打他右脸好?”

        戚闫自然知道他是开玩笑,不过有的人却当真,吓的躲的远远地,自己坐在沙发里:“我关心下闫闫你就不开心了?你们俩吵架的时候她总得有个后援吧?否则她跑了你都不知道上哪儿找她不是?”

        “说到这里,我就要问你一句了,你们兄妹每次都把我老婆拐跑是怎么回事?”

        傅厉转眼看着沙发里的人问道。

        温馨的病房,一束百合花旁坐着正在挂点滴的女人,她身边坐着最爱的男人,沙发里还有一位,算是最好的朋友之一。

        只是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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