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卧室里另一个女人的香气仍未散去。

        铭城公馆外便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药店,不过整个区域实在有点大,从家里到小区外步行也要近十五分钟。

        开车又显的太过有病。

        靳择琛第一次觉得倒不如买个三室公寓住,方便还多了点温馨。

        房子太大,有的时候两人明明都在家,却竟然能感受到不到彼此。

        最终他还是步行过去的。

        靳择琛推开药店的门,收银台后昏昏欲睡的老板被吵醒。

        住在附近的人大多非富即贵,即使面前的男人只是睡衣外随便套了件外套,这个中年女老板也立刻将没打完的哈欠收回。

        打起二十分精神,脸上带着专业微笑,问,“先生需要点什么?”

        靳择琛思考了,还是用最简洁的描述说:“痛经。”

        他说的简单,即使已是凌晨一点多,药店老板竟也反应的迅速,很快的转身帮他拿了盒布洛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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