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一次确定安瑜姐离婚简直太正确了,这人生气起来这么吓人,谁知道真吵起来的时候会不会家暴。

        沈安瑜看着战争一触即发,保护美食不被糟蹋捍卫自己口腹之欲的精神如希望的火种般,一下子燃烧起来。

        “要打你们出去打,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些不满。在现在这样的氛围里,就像是往燃烧的烈火里,引入了一汪清泉,火势瞬熄。

        靳择琛眼睑微垂,随后又快速的抬起,下颌微敛着。对着靳承泽说话的声音又恢复了以往的轻慢,“别以为我不知道老头子这么急着把你叫回来你为了什么。我还是那就话,我的东西你别想碰。今天懒得收拾你,滚。”

        靳承泽看了他几秒,有些无奈的耸耸肩,“我敢打包票,你想错了。”他像是没有要再多说的意思,视线绕过靳择琛,向后倒退了几步,对着沈安瑜眨了眨眼,“回见啊嫂子,我们下次再聚。”

        说完,转身,同时边走边举起手摇了摇。

        沈安瑜一阵恶寒,谁要和你聚?

        不过这不是让她最为难的,她最为难的是,靳择琛怎么还不走?

        就在这时,酒店经理终于姗姗来迟。大概是一路小跑着过来的,气喘吁吁的道:“呦靳总,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我好把您上次说的长江刀鱼给您备着啊。您说这不是巧了,前天董家少爷过来也说要尝个鲜,最后一条这不就没了。”

        酒店经理汗都快出来了,他要是知道靳择琛回来,说什么也要让那条鱼活到今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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