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进门的桌子上,昨晚和今早醉茗居的盒子。

        ——今早吃的算多,虾饺和凤爪全都吃完。

        靳择琛一边默默记下,一边像是闲聊似的和沈安瑜说:“南山餐厅的经理前两天特地和我说又来了一批长江刀鱼,正想着什么时候带你去吃,没想到津城竟然开了分店。”

        “吃点吧。”靳择琛把盖子打开,“特地让他们做成了鱼汤,给你好好补补。”

        他说完,又忍不住轻叹了口气,“你真的太瘦了。”

        鱼的鲜香味顿时飘满了整个病房,连让沈安瑜厌弃的消毒水味都被遮的淡到闻不出。

        靳择琛像是看不出沈安瑜一点也不想理他,深吸了一口气,又自顾自的说:“确实很鲜,厨师说他们小火炖了五个小时才做好的。你尝尝看——”

        “靳择琛。”沈安瑜忽然打断他,头歪了歪,清澈的眸子一错不错的看着他,像是觉得有些好笑,“你带我去吃?我们现在什么关系啊,你带我去,我就会跟你去吗?”

        靳择琛一直强撑的伪装终于再也戴不住,整个人像是泄了气一样。摇摇头,自嘲的笑了笑,“没想着你能和我去,所以他在津城开了分店我很高兴。以前一直想带你去吃,没什么时间。”

        ……现在我想把所有时间都给你,却没机会了。

        后面的话靳择琛没说,他眼睑低垂着看不出神色,整个人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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