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靳择琛的骄傲,即使不会当众大发雷霆,至少会扭头就走。

        可是都没有。

        他竟然只是说:

        ——“如果不想我来也没关系,但是不要什么事都自己扛了。”

        ——“出院这种事,还是叫个人陪你,心里会好过一些。”

        之前那最难启齿的心酸苦楚,被他就这样轻轻的点破,温柔的像是带着安抚和愈合的作用。

        忽然觉得,除了之前那次住医院没能找到他以外。

        剩下的几次住院,都是沈安瑜固执的自己在和自己较劲。

        谁都不找,谁都不需要。最想要的那个人不会来,我就谁都不要了。

        说她矫情也好,说她自虐也罢,她就是这样的别捏。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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