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瑜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个弧度,随后抿了下唇说:“长江刀鱼。”

        “不是受不了那个味么?”靳择琛下意识的问。

        沈安瑜眼睫轻轻眨了眨,下巴放在抱枕上轻轻蹭了蹭,小声说:“现在没事了。”

        “行。”

        靳择琛打满了方向盘,掉头。

        然后不经意间,在后视镜里看到了沈安瑜轻眨的睫毛和含笑的嘴角,一脸柔和恬静。

        电光火石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南山餐厅那边空运过来了一批活的长江刀鱼,我们晚上过去吃吧。”

        ——“不了,我收拾完东西就走。”

        本来不是多名贵的东西,但是也不知道是从谁那传开的,圈里那群人隔三差五就有人发朋友圈,说今天带着谁谁去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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