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的冬季,外面黑的可怕,像是能轻易吞噬着人的意志与对生活的希望——对于一个对生活从未什么期盼的人,作用更甚。
他看着半锁的窗子,忽然就有点理解这样设计的意义。
靳承泽收回视线,让冷风肆意的吹在脸上。透骨的寒风让他冷静了不少,他忽然有些无所事事。
随后他打开朋友圈,几乎机械性的刷着。他的好友不算少,但是能成为朋友的没几个。
成年人的世界向来无趣,不是发布几个晨读,就是毫无感情的转发着公司的近况。大家都学会了隐藏,无论喜乐。
靳承泽觉得没意思透了,他刚要退出,就在这时,一条充满活力与真实的消息在这冰冷保守的消息中,显得尤为显眼。
——终于画完了,淦!你见过凌晨一点的临城么?
下面还配了一副画。
戴着眼镜的佩奇不知道正在俯视着什么,但是那一脸老子天下第一的劲头,在配上它滑稽的表情,竟然让靳承泽难得的笑了出来。
有意思的小姑娘。
他再次回到床上睡觉,这一睡就睡到了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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