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
什么四爷?
秦灼乏累的脑子里,到处都是苏婳的话音。
可她哪认识什么四爷……
“婳姐,我睡了多久了。”
秦灼揉着太阳穴坐起来,脑袋乱糟糟的,一片模糊。
苏婳无奈的抱着手臂。
“你感冒了,睡了一整天,现在都下午了。”
原来她宿醉了这么久。
“哎,你再不醒过来,这江城的天都要裂开了。”苏婳递给她一张实时的江城晚报。
“这群记者这么有效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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