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看着那匹马。
老马垂着脑袋,不时打个喷嚏。
白色的鬃毛梳理的齐整,马腿上有几道陈年伤疤。
一看就经历过边境的风霜。
要是放在前几年,这也曾是一匹烈马。
“没多久,刚来,找你有事。”秦灼话音平淡。
燕逐尘挑眉,齿尖咬着脱下手上的黑色手套,嗓音低沉慵懒,“哦?什么事。”
秦灼习惯开门见山。
正打算开口,就看到马场不远处还有一匹马慢慢的骑过来。
秦晚意跟着停下,下马。
他声线戏谑,“小灼,几天不见,看起来你在燕公馆过得不错。”
大哥怎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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