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在阁楼是干了点啥……从边境回来都过去这么多年,四爷今天还是头一次跟他发这么大的脾气。
以往都是训新兵蛋子的时候,四爷才稍显不耐。
不过现在,又好像跟没事人一样。
燕漠远相对来说就阅历广多了,他看得出来,四爷这个孤家寡人,这辈子恐怕是做不成了。
他对着秦灼笑了笑,“秦小姐,你也在燕公馆待了挺长一段时间了,这些日子,应该没有忌口的吧?”
秦灼确实什么都能吃。
她也的确不忌口。
只不过她现在心情不爽,红唇一勾,语调懒散随意,“远叔,不好意思,我确实有点忌口的东西。”
她甫一开口。
周遭的佣人们都面面相觑,秦小姐的一日三餐都是他们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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