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避开他往后一倚。
红唇扯出一声漫不经意的冷笑,“我可不敢生长官的气,省得您再给我安排个把小时的训话,那估计我也就小命不保了。”
她这一张嘴从不饶人。
燕逐尘反而神闲气定的勾了下薄唇,“原来就因为这事生气。”
他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看着她的侧脸,慢条斯理的拿餐布擦了擦她用过的手术刀。
男人常年在边境,拭刀习以为常。
他动作很稳,帮她清理得很干净。
秦灼瞥他一眼,一言不发。
哼,他这是什么意思?
来讨好她?
男人看了看她,低沉哑感的嗓音跟着响起,似乎含着深切的笑意,“放心,以后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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