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着配药做实验,这个研究还是要完成的,哪怕是为了陆爷爷。
她也不想在此刻想到陆南礼。
陆南礼就像一块长在她心头的腐肉,数年过去,慢慢的烂掉,连带着原本健康的心头肉都跟着一块隐隐作痛。
再怎么难以割舍。
一块变质的腐肉,也不配长在她的心间。
她手底的蝴蝶刀利落的一割,割断一块试验品,随意抬手扔到培养皿。
……
陆老先生因故不在陆园修养,他就是不待见乔乐那个女人。
老爷子心脏病复发几度进入危险期。
好不容易恢复后,又和陆南礼大吵了一架,独自带着管家聿叔去了城郊别苑修养。
陆园也就只有那几个人在。
“哎哟,我肚子好疼!”乔乐一脸娇弱的趴在轮椅上,紧紧的捂着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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