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活折腾了一整个晚上。
秦灼中的药解没解彻底不知道,人感冒了倒是真的。
锦姨来回煮药送进主卧。
她还拧着眉头被男人抱在怀里,迷迷糊糊的,抓着他手指不松开。
“娇娇,趁着热喝,来。”
燕逐尘拖住她后脑,药碗递到她唇边,她迷糊的歪头避过去。
“苦不拉几的,不喝。”
她一闭上眼就想到,昨天晚上被男人按在水池里冲了一夜的凉。
快赶上受水刑了。哼。
男人看了看她,只能放下药碗,“那先晾着,待会再喝。”
秦灼哎哟了一声。
“我不想喝,我快让你折腾死了,燕逐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