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好坦白。
只要叶家和叶薇浓不算计她头上,怎么折腾男人她都没关系。
她喜欢看戏。
尤其是让燕逐尘为难的事。
她好像一只狡黠的猫,步调格外轻盈,仿佛就是为了注视戏幕的时候可以置身事外的全身而退。
“秦小姐,我怎么发现,你分外想看到我难堪的样子?”
燕逐尘薄唇勾得更深,眼底含笑。
他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她跟前,她好像并不意外他如此了如指掌。
秦灼轻轻一笑,扬起头,“当然了,是又如何?”
她曾经最难堪的一次。
订婚礼的匆忙中断,只穿着一件衬裙就跑出来,都被他观赏的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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