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绵绵踉跄一下,人也呆了半天。
一眼就看见自己的老父亲气若游丝,她差点当场哭出来。
秦灼旋即眸色一冷。
她的父亲?
那个私自扔下他们兄妹的老男人?
秦灼眼神少见的复杂,她勾起红唇自嘲的一笑,“我和你确实不同,我巴不得他早点死。”
燕逐尘薄唇微抿,墨眸颜色浓烈。
他尽管什么也没说。
但看得出来,如果不是手术当前,他这样的眼神,极有可能直接走过去抱住她。
陈绵绵盯着男人狠狠一怔。
为什么秦灼就有人向着她,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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