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言没说什么,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不由分说,拉着简唯就走了出去。
他直接把简唯塞进车里,咬牙切齿,“简唯,你惹到我了。”
简唯被他推到副驾驶上。
蝴蝶骨被硌疼了。
她死死的咬紧牙,盯紧这个危险的男人,“你到底想怎么样?”
“简唯,是你到底想怎么样!”
傅修言双腿跪在她身前,一下捏紧了她下颚,“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让你直接进律所找我,你还是要先来见他?”
简唯恨恨的盯着他,冷笑,“笑话,我凭什么听你的!”
傅修言眼底一下蔓延了怒意,强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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