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泽的想法很是简单:你白起纵然是天下闻名的猛将,可我刘泽好歹也不是吃素的,麾下也有十万铁甲兵。用这十万人战胜你固然是痴人说梦,可守住你白起一个时辰,还是非常容易的。
田君瀚闻言,也明白刘泽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别的武将可以用,便只能一脸“诚恳”地拍了拍刘泽的肩膀,对在座的所有武将说道:“听听刘将军的雄心壮志!你们若是能有刘将军一半的忠诚,孤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刘将军啊,孤也不强求你抵挡白起多长时间。只要你能够在孤拿下南方的几座被秦军占据的关隘之前,把白起拦在大营以北,孤就拜你为上卿,执掌我蓟国所有的军队!”
“希望,你不要让孤失望啊!”
望着田君瀚期许的目光,刘泽是欲哭无泪:谈笑之间,田君瀚已经把约定好的条件——抵挡一个时辰变成了在他们夺取关隘之前一直抵挡白起。
刘泽心里不由得一阵打鼓:这若是你们一直拿不下秦军把手的关隘,岂不是我要和白起的大军打个你死我活?
但是田君瀚的话已经说到这里了,刘泽知道自己没有辩解的余地,便只能哭丧着脸点了点头:“遵命!”
“既然如此,刘将军还是速速带军前去吧,孤等你回来吃庆功酒!”
“多谢大王!”
刘泽叹了口气,恭恭敬敬地朝田君瀚行礼,然后才转身离去。
带着手下的中层军官出了营帐之后,刘泽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冷峻的目光扫过刚刚朝堂之上多嘴的中层军官。
那名军官显然也发现了刘泽的目光不善,连忙解释道:“将军,将军!末将也是一时糊涂,担心大王中了秦军的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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