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到了獬豸堂的正殿,从外面看,是个黑不见五指的地方。
进入殿内,两排的灯突然燃了起来,季咸这才发现,原来里面有人,头发束起,只有一根棕色簪子插着,看不出是什么颜色,整个人穿着黑袍,完美的融入黑暗之中。
季咸只匆匆看了一眼,便飞快的低下头,不敢直视。
“这便是那孩子”
原来,这人便是獬豸堂的首座,顾秦。
瞿湖点头,不知是高兴还是惆怅:“如今这局势,也不知道这孩子的出现是好实话,目前她还不适合出现,你该懂我的意思。”
季咸听到这些话,心里想了许多。
“总之,你先把这孩子的静脉疏通了再说,其他的看她自己的造化。”
疏通筋脉?季咸心里一寒,难不成自己空有灵根而不能修行?
她微末的情绪变化被二人轻易地察觉到了,瞿湖反应过来。
“哎呀,难怪这孩子担心,我忘了和她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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