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赢了!”
荒芜的战场上,男人这么对自己说着。
“我赢了。”
站在宿敌的尸体旁,男人这么对自己说着。
风吹过他的脸庞,没有在男人的脸上感受到哪怕一丝的,笑容的温度。
就好像这件事,没有一点值得高兴的要素。
这能被称之为胜利吗?
这难道不该被称作败北吗?
心中没有任何战斗胜利的喜悦,也没有战斗结束的安心,更没有战胜宿敌的兴奋。
有的,只是无尽的无尽空虚,心中仿佛有一个巨大的空洞,深不可测,难以触及边界,无论怎样都无法被填满。
那个男人,那个身穿黄金甲驰骋于大地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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