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怕的下了地,还没来得及提裤子,男人就突然扯走我的病号服穿在了他的身上。

        不等我反应过来,他便往我手里塞了张名片,留下一句日后必有重谢就跑了出去。

        隔间门重重的关上,男人的脚步声渐渐由近及远。

        我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低头瞧了眼手里的名片。

        名片上沾满了血污,几乎把大部分字遮住了,只隐约能够看到集团二字,以及一个名字——宗政烈。

        宗政烈,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想了半天想不起来,我后怕的坐在马桶盖子上,盯着隔间门发了好一会儿呆才回过神来。

        病号服被抢走,我身上只余下条内裤,想让我妈给我送衣服又不敢把这事儿让她知道,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布团突然就从外面扔了进来。

        我吓了一跳,捡起来一看,是一身干净的病号服。

        穿上打开门追出去,外面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这事儿给我留下了不小的阴影,那天晚上我做了一晚上的噩梦,大半夜就再也睡不着了。

        精神恍惚的熬到第二天出院,王远明说他没空接我,我妈忙着我弟上学的事儿也没来,我一个人提着大包小包站在医院门口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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