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他们领养了一只小白狗,他们两个在大白和大黄之间争执了好久,江淮觉得管一只白狗叫大黄是对它毛色的侮辱,但是叶清影坚持,最后据理力争之下,他只能服从。
白毛的道理他都懂,但是奈何争论的对象是老婆,再有理也只能屈服。
不是渴了吗?那你怎么不喝?叶清影看着江淮把水杯端过去,根本就没有动,一点儿要喝的迹象都没有,问道。
江淮这才捧起杯子,咕咚咕咚全喝了下去,是温的,不烫也不凉,江淮心里一暖,即使现在自己老婆不待见自己,但这种小细心还是在的。
他就是喜欢这样的老婆,不对,只要是他老婆,他啥都喜欢。叶清影上前把杯子拿过,不渴了吧?
江淮点头,还没有说什么,就听到叶清影继续说,既然不渴了,那就走吧。
江淮:
这么无情的吗?江淮撇了一下嘴,那成吧,我先走了,学校见。
犹犹豫豫往门口走去,就算有缘分又能怎么样,叶清影一秒就无情把这缘分给断了。
影影!准备吃饭了,带你那个同学去洗手!马上就好了!屋里面传来了奶奶的声音。
江淮一听,立马就转头眼神锂亮地看着叶清影,奶奶叫我洗手呢。
别乱套近乎,那是我奶奶,不是你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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