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阶不愿与他争执,只回答道:“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但在苏青黎与陆明哲见面之时,我的确见他使出了绝巧弃利式,陶兄的招式一向鲜明的很,我应该不会看错。”
萧非言自然相信他的判断,只不过这件事实在太难于接受,他才会忍不住想要发些牢骚,这会儿已然平静下来,说道:“若真是如你所说,咱们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与卓长青交手,只怕等他学会了三绝剑的两式,再加上那难缠的斑斓邪骨针,便是你我二人联起手来,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不错,”柳玉阶点头赞同道:“所以我们唯一的胜算就在于明哲师弟身上,苏青黎现在还不知道我已经将邪血拔除,所以只要明哲师弟能够以联盟叛徒的身份将苏青黎引至我们的陷阱之中,我们便可一举将其擒获。”
萧非言却颇为嗤之以鼻,问道:“那陆明哲平日里便笑里藏刀,口蜜腹剑,这会将我们的命运都压在他身上未免太过冒险了吧?”
柳玉阶长叹了一口气,这几日来他一直愁眉不展,皆是因为此事,听得萧非言这么一说,顿时觉得终于能一吐心声,“我又何尝想这样做,只不过现在形势对我们来说尤为不利,所以只能兵行险着,搏上一搏了。”
萧非言见他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心中不由暗自发笑,说实话,两山四川的存亡,乃至整个天下帮派的存亡对于自己来说都没有什么关系。落鸿楼家大业大,早在几百年前便已遍布整个天下,江湖传闻落鸿楼共有九座宮塔,但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找到这九宫塔的位置,所以便是苏青黎大获全胜,便是他无敌于天下,便是魅魔在世间肆虐横行,却也均伤不到落鸿楼分毫。
早在十几年前,太华宗的爪牙遍布天下,苏焕云以六相古神功技压群雄,凭一己之力将江湖中的帮派全都变成了他太华宗的分舵,可依然没能铲除神秘的落鸿楼,甚至连找都没找到。
连老子都办不到的事情,儿子又怎么能办得到呢?
萧非言之所以会来参加这次联盟,只不过是为了给自己的师父报仇而已,所以柳玉阶的烦恼他并不懂,也不愿意去懂。
只不过看到昔日自信满满的宿敌总是满面愁容的样子,初看还会有幸灾乐祸的心情,但看得久了,也心生厌烦。
“我倒是还有一个办法来对付苏青黎。”
帮助柳玉阶便等于是对付杨夕槿,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萧非言这样自己说服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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