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又出现在这里,恐怕是又出什么状况了。

        梁伯秋挪了挪脚,却是迈不出步子:“赵大人,我不行了,走不动了。”

        延定扶住他的胳膊,这才瞧见梁伯秋刚才站定的地方有一摊血渍。

        “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伤成这样?”延定皱着眉头将梁伯秋扶了进去。

        梁伯秋在椅子上坐定了,抬头瞧见门还敞着,便示意宋禾去关上。

        这个时候,他方才小心翼翼地将道袍撩起。原来是脚上受了许多刀伤,这一路奔命伤口又化脓,如今早已经是血糊邋遢一片了。

        延定倒吸了口凉气:“你这都快烂到骨头里去了!宋禾,快去请大夫!”

        宋禾刚扭头,却听着梁伯秋道:“别去找人,直接去药铺抓一些清洗伤口的药粉来便好……”

        延定朝着宋禾点了头,示意他照办便是。

        彼时,屋内就只剩下延定与梁伯秋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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