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曜往后退了一步,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今日之事,是我的错,我不该打扰你。”
“抱歉,以后我不会再做出这种令你困扰的事情了。”
“告辞。”
什么啊!
这一天天的,一个两个的,脑袋都被驴踢了吗,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做出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呢?
真够烦人的!
萧鸾气呼呼地踢了一下路边的石子,然后咬掉最后一颗糖葫芦,丢掉木签子,怒气冲冲地回了定安侯府。
听说萧鸾回来的时候又买了很多好吃的,萧瑟迅速地拉着萧晴去找她,刚进门就看到桌子上摆着一大堆吃的,而萧鸾则坐在绣架前面绣锦绣山河图。
萧瑟心中一紧,看向萧晴的目光也带着一丝丝的严肃。
定安侯府的人都知道,萧鸾自从学会刺绣以后,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搬出绣架绣这幅锦绣山河图。
以前她年纪小,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开心的,所以这幅锦绣山河图基本上就是一个摆设,压根就没有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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