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稀里糊涂的就跟那女人走了,还被她绑在了柴房里,幸好被季青临和苏妙娘两人救了。
遇此一事,夏景朔便有些害怕了,他之前跟徐客约好,若是两人失散,便在城门外相见,所以他跑到城门口等徐客,但是他等了好久,没把徐客等来,倒是把那个抓他的坏妇人等到了。
他担心重新被那些坏人抓走,所以就一路跑,他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正好那天晚上下雪了,他跑了好远,跑的一点儿力气都没了,又累又饿,还很冷。
然后就晕倒在了季家门前。
之后的事,便是被这一家子人给藏到老屋来了。
夏景朔身为储君,偷跑出去这种行为,的确是太荒唐了,但这话不是他可以说的,虽然他是夏景朔的表兄,但是君臣有别,他没那个立场和身份可以训斥夏景朔。
而夏景朔虽然闯了祸,但因为运气好,遇到了季家人,没吃多少苦头,所以也没长多少记性。
而且夏景朔在宫里就是个小祖宗,天不怕地不怕,就连皇上和皇后都拿他没办法,他一个做臣子的又能如何。
“你方才说,那吴瑄派人来抓你?还说你是杀人犯?”
“可不是!”一说起这事,夏景朔就气的直磨牙,“我怀疑他就是冲我来的!也不知他是受了谁的指使想害我!”
宋长殷低头沉吟片刻,吴瑄不过区区孟安县县令,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胆量敢对当朝储君下手,说不定是被人给利用了,但是到底是被谁给利用了,这事还得之后详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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