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院中,高天一头栽倒在了床上,不让两人进来。
他上了马车后就开始压制不住强行展开暗语的伤势了。
他躺在床上,嘴唇惨白,骨头,经脉,肌肉传来撕扯般的疼痛。这些现在对于高天来说都不算什么了,毕竟高天融合暗语的疼痛都忍了下来。更严重的是灵魂传来的撕裂感,这是真实伤害,躲不掉。
高天紧咬牙关,面目狰狞,却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的左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甚至能看到肉一点一点长出来。
这样一幕若是有人看到恐怕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他身体小幅度的抖动着仿佛虾米一般。直到夜深了才慢慢停下。高天虚脱下来,暗语的治疗能力像他的破坏能力一样狂暴。高天深吸了一口气。口干舌燥。他下了床,出了屋,想着找点水喝。
然后看着盘坐在柳树下的老人,老人带着和蔼的笑。
“公子恢复的差不多了?小丫头我赶到屋里去了,然后看着小丫头睡的。”
“嗯,多谢老人家。”高天感激的行了一礼。恐怕之所以没有人来打扰就是老人拦的吧。
老人随手掏出葫芦,掷向高天,高天笑了,拔开塞子,一大口一大口喝起来,确实,是难得的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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