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昌平候夫妇为国而牺牲了自己的性命,儿臣断不能让人假冒他们唯一的孩子。”
“父皇还记得吗?若不是昌平候夫人在母后怀着我的时候,将我救下来,儿臣都不会有出生的机会。”
“无论是国家还是私人,我都不能坐以待毙。”
“便是阿陵在此也会同意我的意思。”
“谁能允许自己的王妃是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女人,父皇,您瞧瞧她,以这张脸哄骗了那么久,怎么不早说出自己的身份。”
“这会子又将脸上的东西撕下来,到底是何居心?”
“这等子狡猾的人说的话哪里能信,依着我说,就应该直接将她打入大牢,严刑逼供,让其交出幕后帮凶。”
“否则难以消除她的罪孽。”
“说不定便是连阿陵的毒都是她下的,父皇,我看不如直接将她先打一顿,再将证据扔她脸上。”
墨子谦越说越激动,直接建议道。
他话里话外十分肯定,像是掌握了了不得的大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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