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埔翼翻身上了匹马直奔北营而去。

        为了防止爷爷皇埔嵩和老子皇埔坚寿发现自己,皇埔翼这一波好悬没把这马屁股抽烂了。

        进了北营,皇埔翼拿出军令大喊道:“传左将军将令,北营八千兵马接下来由本将调动,所有人即刻开拔跟本将前往冯翊郡以防北方韩遂反水。”

        皇埔翼协令而来,可是把北营弄得好一阵人仰马翻,不过毕竟是精锐,皇埔翼手里的军令也是货真价实的。

        仅是片刻功夫,北营便已经收拾妥当跟着皇埔翼一路向北而去。

        帅账之中皇埔嵩不知何时回到了此处,看着北营突起的烟尘,脸上不但没有怒色反而流露出了一丝笑意。

        皇埔坚寿看着皇埔嵩不解道:“父亲,您一向不肯拥兵自立也不肯去讨伐董仲颖,如今为何又故意将将令留在账中让翼儿调兵而走?”

        皇埔嵩笑呵呵道:“我等为汉臣深受皇恩,自然不能与那些贼子一般。

        可无论怎么说,我也总要为咱们家考虑一下,你和那董仲颖关系颇深了解他的脾气,况且老夫当年还与他有过节,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咱们的。

        翼儿,也算是我皇埔家能留下的最后一条路了,能不能活下去,看他的造化了。

        坚寿,你明天去让人起草一分文书送到洛阳,就说我皇埔嵩管教不严以至于皇埔翼偷盗军令私自领兵而去罪孽深重,我皇埔家族将其开除族谱,皇埔嵩自愿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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