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韩遂这边是连主将都不得不动手的苦逼生活,那么皇甫翼这边简直就是天堂生活。

        在韩遂之前的营地中,还残存有大量的没有来的急被韩遂拿走,也没有被皇甫翼军破坏的酒肉。

        这东西都摆到面前了,皇甫翼自然也是不会跟韩遂客气的,直接大包小裹一顿收拾,便成功把剩下的各种物资掏了个精光,此时已经乐滋滋地回到旬邑县城大摆筵席。

        时间过去了三天,韩遂等人一直躲在了旬邑县二十里外新建的大营中,既不在远处叫阵,也不来近处攻城。

        但韩遂不急,皇甫翼他就更不急了。

        现在韩遂的兵力经过一番收拢又有了五万多,身边还有阎行这个武力九十九和好几个武力八十多的猛将。

        而皇甫翼这边,虽说之前凭借着铁骑狠狠地坑了韩遂一把,但勉强拿的出手的战将还真就只有皇甫翼自己一个八十二的。

        如果是直接去攻营,在对面有了防备的情况下皇甫翼的铁骑军队再想发挥这么大的力量可就难了。

        所以,皇甫翼直接选择了跟韩遂就这么耗着,反正之前他几乎是打劫了韩遂绝大部分粮草,一直拖撑不住的肯定是韩遂。

        时间就这么在平静中又过去了二十多天。

        这时候,便是皇甫翼也是有些开始坐不住了,毕竟韩遂也不是傻子,如果是二人相互攻伐打个二十多天很正常,可是韩遂这直接扎营在野外每天消耗着大量物资却不进攻却是显得太过诡异了。

        此时随着春季来临天气已经渐渐回暖,皇甫翼找上了凌敬二人站在城楼上吹着自南而来的春风望着城外渐渐绿起来的大地,皇甫翼奇怪道:“先生以为韩遂这番行为是不是太过怪异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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