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草籽拿出来,底下另有一层,压着一杯手札,封面就写着三个字,百晓植。
手札倒是不太厚,但是翻开看里面记得密密麻麻的,加之郭百晓的字写得很是潦草,看起来还有一点难度。
明若邪一看到这么一本东西就没了兴趣,再想到原来郭百晓的那大力藤,她立即就把手札又放了回去,但是想了想,她又随手就拿了一小包的草籽,走到了外面一处墙角,随意洒了几粒下去。
看看能不能发芽。
夜有点儿深了,陶大夫想到自己的龙涎还是很伤心,根本就睡不着,想着反正醒着也是无事,便端着蜡烛出来,想要去药房那边看看还能不能制些药出来。
这药房平时也是他在管着,屋小,里面有一药柜,还有一些他炮制药材的家什伙。
因为基本都是缙王要吃的,所以他也看得紧,平时都落着锁。可是现在他人还未走到门口,却已经发现那药房的门开着。
陶大夫这一惊非同小可。
“谁?”
他立即就喝问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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