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若邪扑哧一乐。
“司空疾,你现在真像个深闺怨妇。”
深闺怨妇?
深闺就深闺,妇就妇吧。反正他是真哀怨。
司空疾叹了一声,悄悄将她再往怀里按,直到两人紧贴再无缝隙,他收紧了搂着她的双臂,下巴抵在她肩上,轻嗅她颈窝的幽香,血又烧了起来,滚烫滚烫的。
“若若也可怜一下本王,莲王好歹还有父亲在,莲王府还是他的家。本王只孤身一人,这质子府也不算家,若王妃都不在身边。。。。”
声音轻缓又低沉,带着让人发痒的小勾子,话未说完,他的唇已经贴在她的颈窝上,一下又一下地轻吻。
明若邪觉得全身都酥/软了。
刚刚展现了腹黑阴沉手段的缙王,现在跟只小可怜的兽一样磨她,还委屈兮兮的,又用上了美男计,明若邪有些撑不住。
“我给外祖父写了信,等会就要送出去,若若来看看可有什么要添上的。”
在明若邪被他亲得有些晕乎的时候,司空疾却是话风一转,拉着她到了书桌后,抱着她坐到太师椅上,拿了封信递到她手里,然后便搂着她的腰,示意她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